好奇心印证的情况预料之中却依然耽误掉大半夜睡眠。
思量着自己不吃亏也未失去。
试图用经验按常规和世俗的一切去理解及化解。
终究大家都是殊途同归状。
该不该为此鼓掌雀跃呐喊。
按耐着没有说话,只释放沉默。
冷静却不能冷寂的一场戏由此上演。
狗血的剧情不需要任何替身。
原本下定的某种决心被天蝎的内心呼唤后的动摇,我有没有觉察?
返程那天,为了出行方便,特意选择了和妈妈相近时间相同航站楼的航班。一起办妥托运登机再一同安检一同坐在空旷的T3航站楼等待。
如此一来“离别感”会被短暂的“同在感”削减到很微弱。拥抱之后也不曾回头。
回顾相处的大半个月,交流的爆发季也只存在一两个晚上,更多的时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日三餐,然后各自埋头各自的爱好。
手术期间,妈妈早出晚归的奔波于酒店和医院之间。我们用短信确认各自安好然后安睡。
始终还是心存感激。尽管她认为,大家也认为她来陪我理所当然。始终会有所牺牲,哪怕是不能像往常一下在悠闲的下午和牌友一起打牌。
另一方面,听说爸爸在开始尝试学做一些简单的菜式,这一点是我爱听的。
返归一周,快速回到轨道做应该的事。放大部精力进两方面:实质意义的工作和身体的伴意识调节。
zc的合同快到期涉及到新人交接的问题。除了zc例行公事的带新人学习之外,我必须考虑一些可能遗漏的细节和工作对新人的整体要求。很多事需要从开头就要把握好。
关于zc本身,我是不舍的。工作和思想交流的合作都十分愉快。她是质朴耿直的孩子。一直羡慕她有一帮从小玩到现在,所谓可以大家一起二的朋友。
希望今后还可以一直是朋友。
意识到该更多的学习是在很早之前。
主次不分、拖延症和放任感让一切缓慢或停滞。
现在,从这周起,开始严肃对待工作了。office time开始努力被充实到关注和学习业务以及有建设性意义的事务性工作里。
这才make sence。
目前实践第一周,充实感很强。
身体的调节义不容辞。
调节的主要内容归结为睡眠和饮食。其中睡眠由于其可控性和惯性驱使变成首当其中需要重视的因素。
最理想的状态是睡前世界上一切与我无关。无思想无烦恼无爱无恨。
最好醒来时不记得自己在何方。
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生活。
苏格拉底说,生活就是你到树林里摘一枝最美的花,没有规则。
柏拉图没有去摘花,而是扎下帐篷,驻扎在他认为最美的花旁边。
柏拉图回答苏格拉底说:“老师,如果我把它摘下来,它马上就枯萎了。即使我不摘它,它也迟早会枯萎,所以,我要在它还盛开的时候,守在它边上,欣赏它最美好的样子。等它凋谢的时候,我会欣然离开,去找下一朵。”
苏格拉底说:“你已经懂得生活的真谛了。”
《嫌疑人X的献身》呈现了不顾一切守护花朵儿的阶段。只不过这是一次耗尽能量的牺牲性守护,已然没有离开去找下一朵的机会。
一切都在一个人简单并执着的价值观中精确组织,专注点以外,一切都是虚无。
人能如此专注、无私的为另一个人付出生命包括灵魂的代价,这样的人生价值豪不扭捏的大爆发了。
末了,案情真相展露,看到神石对晴子未来美好生活的期许时,常规感动。
神石一直懂得欣赏花儿并且捍卫了花儿。他懂得这朵花儿于他的意义。哪怕花儿本身毫不知情。
仅仅因为这个物体存在感而喜欢它,不管它知道不知道,不管它喜欢不喜欢你,不管它能带给你什么。
现实浮躁,于是这样近乎偏执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情感,容易短暂的打动我们,成为我们闲聊和偶尔思考的内容。
无所期待的住院床上,稍稍闭上眼便可以迷糊好大一阵子的光景自从出院回酒店后就难以拾回了。
电脑在桌上无声的开着,《新周刊》翻到正读的那页,手机安静的被蓄着电,外面充沛的阳光流进来沐浴着这一切。
可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不过今天的进步是能calm down下来读书了。
之前浮躁得紧。
就算是推理也往往越到后面越无耐心。真相大白之时,内心隐隐有解脱之感。
今天却可以在灯下老老实实把《如何阅读一本书》踏实的进展了一章。
自以为睿智的安排密室之中的自我恢复之生活方式。
看30分钟书,起身来回走动10分钟,为一举几得的贪婪想法,在屋中走动之人开始增添了滑稽的小动作。。。
伤口很少痛。一切都井然有序。除了睡不着觉。
拆线时候的小疼痛远远抵不过出院的大欢乐。妈妈握着我的手,注视着护士在处理伤口时的动作。不敢看伤口,于是凝视妈妈的眼。希望能从那里看到我伤口折射后的表现。
回酒店的路上享受到自由和北方特有的阳光。风很大很大。电视上说北方降温了。
还剩一周。休养加等待。起先更多的时间还是得待在室内。室内动静结合状。
得想点办法来cut时间。最好能让妈妈共同参与。虽然此时此刻她正沉浸在≪男人帮≫里不亦乐乎。就那么大一空间,耳濡目染之余,这剧真是不是我菜。
感情不是可以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分解出来平铺在桌面上进行讲解和演示的。

